• 2009-07-14·纪念性的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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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场战斗持续了15分钟,对云雀来说多少有些长,更何况对手只是那个会炸弹的草食动物。

    狱寺的脸因为激战显得有些通红,他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瞪着云雀,比平常大了许多。唔,有点草食动物的感觉。

    云雀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玩味,他发现,自己越是靠近,炸弹小子的反应就越是像草食动物被炸毛的感觉。

    “喂。”他的铁拐子抵着狱寺的脖子,手正好搁着对方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活脱脱一调戏良家妇女的恶少。

    狱寺一直保持着死命瞪眼的动作,睫毛都不动一下。

    不愿意说是么,云雀恶质地笑了一下。

    “反正草食动物的眼里只有我一个,没有你。”后三个字加重了音。

    “胡……胡说……”狱寺的脸憋的通红,他说,“十代目的眼里明明只有京子小姐。”

    云雀彻底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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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吧,反正放在硬盘里也是积灰尘,这么点长度丢专栏也太丢人现眼了。先丢BO一份。

  • [云纲]如果活着是为了喝下午茶

     

    泽田纲吉偶尔会觉得工作很痛苦,偶尔,只是偶尔。那时他站在他上司——里包恩面前,绞着手痛苦地回忆着当初里包恩是如何向他保证这是份多么轻松并且没有压力,甚至可以边工作边吃蛋糕。可事实上,他才干了不到三个月,已经感到往事是多么的不堪回首。

    实践证明完全就不是那回事。

    里包恩说:“所以说,蠢纲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么?”

    泽田想说,你你你骗了我。可到最后他还是把这段话怯生生地吞到肚子里,有些哀求地说到:“这真的不是我的错。”

    里包恩有些无奈地摊手:“可云雀投诉的是你。”

    听到云雀的名字,纲吉就想到他那张传说中面瘫的脸,一下子觉得人生艰难到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里包恩踮起脚,勉强地拍拍他的肩:“恩,去和云雀沟通沟通吧,也许事情还会有在转机说不定。”

    纲吉前一刻看着里包恩的身高内心还有些骄傲感,这一刻突然像被扎过的气球,底气急速被抽干,饶了我吧。

     

    他想起上一次和云雀的交涉,那种感觉就像是暑假中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自己不穿鞋在街道裸奔而且还流着冷汗。

    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之前,他刚目睹了起凶案,凶手是闷热的天气。死者——虽然它进仓库的时候还活着——本来预备送去动物园的一头海狮,一直不停地撞着笼子。原因不明。

    他的搭档斯帕纳是个即使天塌下来也不影响他继续啃棒棒糖的混蛋,指望他那是瞎指望。他第一天到仓库看到斯帕纳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里包恩果然没有骗我,这果然是份可以没有压力甚至可以上班吃蛋糕的工作。

    可当他看到事情发展到这样,斯帕纳还悠闲地喝茶的时候终于觉得有些忍不住了。

    “斯帕纳前辈,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斯帕纳歪头看着那正在撞笼子的海狮摸着下巴说道:“它是不是不喜欢被关起来,难道是想逃亡么?”

    胡说,分明是天气太热了。他早就建议过里包恩给仓库安个空调,可里包恩却回答仓库明明有电风扇就够了。你看,现在出状况了吧。

    泽田看了看表,已经过去20分钟了。20分钟前他打电话给动物园的时候对方答复会在15分钟内赶到。可事实上那海狮撞了20分钟的笼子动物园的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说,泽田。”斯帕纳拉了拉他的衣角,“耐心地等等吧,要喝茶么?”

    怎么喝的下去!

     

    海狮终于停止撞笼子的时候动物园的工作人员赶到了。

    对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黑色的长裤外加黑色的皮鞋,整一黑白双煞的打扮,连表情都很黑白双煞。泽田一时间有些被吓到……

    他想,我对面瘫是再也没有期待了。

     

    斯帕纳在海狮撞笼子之后云雀赶到之前,一边喝茶一边和纲吉描述着他们的大客户——并盛动物园。

    斯帕纳说,公司和并盛动物园的来往是从出口乌龟开始的,据说是很名贵的绿毛龟。他第一次和云雀见面是因为把并盛动物园的乌龟给运死了。

    泽田说:“等等,怎么运死的。”难道乌龟也会撞笼子,不可能啊。

    斯帕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第一次是因为操作不小心把冷藏打成冷冻了,所以乌龟在运输途中被冻死了。”

    泽田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心在三伏天就像那些乌龟一样被冻住了,好冷,这种失误当笑话都嫌冷。

    “第二次是因为到了目的地后忘记把乌龟及时移到冷库,结果乌龟被热死了。”

    于是泽田开始感叹并盛货代是个神奇的公司,这乌龟冷冷热热的真是太能折腾了。最让他觉得神奇的还是都运死过两次乌龟了,并盛动物园居然还委托并盛货代进口海狮……

    “可是,谁叫并盛町只有一个货代公司。”

    泽田一下子不知道这到底是并盛动物园的不幸还是并盛货代的不幸,亦或者是保险公司的不幸。

     

    云雀的声音对于泽田来说是冰火两重天,反正他就是那只又冷又热的乌龟。

    云雀说:“你就是那个打电话把我叫来的人?”

    泽田纲吉明显感受到了对方不留情面的打量,他想好歹我们多少也是要负上点责任,于是有些不安地低下了头。

    只是很快,他又听到那个冰火两重天的声音说:“你就是那个把我的海狮弄死的家伙。”

    纲吉那仅有的,微薄的罪恶感就突然的,那么轻易的消失殆尽。

    我果然不能对黑白双煞有什么期待。云雀先生甚至用的是肯定句,那是赤裸裸的污蔑。

    纲吉说,虽然我非常同情那只海狮,可它的死和我们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然后云雀眉毛都没抬一下地说道,是么,都死你们仓库了,现在尸体还放那,你还好意思说和你没关系。

    纲吉转念想想,似乎有那么点道理,可是,可是,天气热也的确不是我能控制的。

    云雀又说了,上次运死乌龟的时候你也这么说,你这个家伙真是不负责任。

    什么,什么乌龟。乌龟的时候我还没来呢……

     

    回忆结束。

    里包恩坐在位子上开始悠闲的喝着下午茶。

    泽田纲吉对这个老板有着很复杂的感觉。

    反正是个自己无法下定义的人——他这么评价里包恩。

    他曾在仓库没事和斯帕纳打牌的时候讨论过里包恩,他说,面对里报恩,他唯一能骄傲的就是他那平时看起来比较寒碜的身高。

    斯帕纳俯视着他半天,最后说了句非常有深度的话。

    泽田纲吉至今还记得斯帕纳那时说话的语气。

    他说:“BOSS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居然和牛顿一样牛。泽田纲吉肃然起敬。

     

    只是,当他和里包恩面对面的时候,那种肃然又会不知不觉被他丢一边去。

    里包恩说:“纲吉,其实你工作的时候表现不错。”

    泽田想,瞎的,全并盛货代的人都知道,管仓库就是个喝茶吃棒棒糖偶尔还可以切块蛋糕的工作。

    “可是……”

    你看你看,被我猜中了吧,里包恩,我知道你想把我裁了。你不用一开始那么安慰我的。

    “云雀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

    恩,这我知道,得罪大客户总是要找个替罪羔羊的,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炮灰。

    “而且,云雀还欠着我们公司不少钱。”

    诶诶?气氛直转直下,怎么现在老板裁员还会和被裁员工谈公司债权债务关系么……

    “所以等会打电话你不用怕的。”

    ……里报恩,我还是宁愿你裁了我……

     

    泽田纲吉拿起电话的时候手还在抖。里包恩那时就在他身边,站凳子上掂着脚拍拍他肩说:“放轻松点,蠢纲。”

    然后吧,泽田纲吉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一下子脑子短路。

    他笑了出来。

    云雀在电话的那头说:“你很开心,草食动物?”

    泽田纲吉一时悔的脸都青了。他想,里包恩,你这下可害惨我了。

    里包恩却一点自觉都没有,反而像个唆使犯一样念着:“蠢纲,快说啊,他们并盛动物园还欠着我们公司多少运费。”

    可没等泽田纲吉开口,云雀就说了:“那只海狮价值20万,草食动物,你说,你该怎么赔我。”

    泽田纲吉一下子什么底气都没了。

    “云……云雀先生……是20万日元么……”

    “别开玩笑了,是20万美金。”

    泽田纲吉一下子呼吸不能,他的内心只有一个疑问,20万美金换算成日元到底是多少。

  • [云纲]四万亿救市计划

     

    题记:入秋了,天气凉了,不如明天就让雷曼兄弟破产了吧。

     

    泽田纲吉走在深秋的街道上,努力地想营造些氛围搓着手。传说中——那是他在学校BBS上看到的——雷曼兄弟的破产并不是因为所谓的金融危机,而是因为秋天到了,天气凉了。一个传说中的美男子穿着黑外套,泽田曾在内心猜测过那个人是否里面穿着白衬衫。他走向自己的爱车时在搓手,正如泽田现在做的事一样。

     

    他自言自语地说到:“入秋了,天气凉了,不如明天就让雷曼兄弟破产了吧。”

     

    所以说,秋天真不是个什么好季节。泽田搓手的时候在思考个很严肃的问题。为什么人与人的差距会那么大。同样是搓手,为什么有些人可以让别的公司破产,而有些人则是被某些公司破产。

    事实上,他也没做啥,他只是搓了搓手。恩,其实条件还应该加上入秋了,天气凉了。泽田觉得冷了,那时关完电脑觉得手有些冷,搓手发呆的时候同事说,再这样磨蹭要赶不上班车了。

     

    很多事情的转折在于一念之间。故事总是发生在下班习惯向车站走的男主角突然看到街角开了家咖啡店,思考了一秒钟后他去了咖啡店并在那里碰到了女主角。而事故就是,男主角在去咖啡店的路上出了车祸。虽然泽田有时不那么明白明明是很空旷的街道为什么会突然冲出辆黄沙车而且还一定是闯红灯的。

     

    他是在回到家后才想起来,保险箱的钥匙似乎忘记拔了——平常拔钥匙的那会他在搓手。

     

    他现在的内心就如同这纷纷落下的枯叶,脚踩上去还卡擦卡擦作响,那是种感受拔凉拔凉的。我该怎么去解释这一切,他纠结地想到。云雀学长知道这一切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不管怎么说,他毕竟还算是个称职的财务部长。

    泽田想到云雀的时候索性连搓手这一取暖的动作也放弃了,毕竟这情况对他而言再怎么搓也暖不起来。他觉得脚就像是灌了铅,心里挣扎我到底该先抬哪只脚才好。可事实是他哪只脚都不想抬,也觉得没力气抬。

     

    为什么事情会那么奇怪。他突然有些想不明白。

    我只不过忘记拔保险箱钥匙罢了,又不代表保险箱里的钱真的会少,毕竟,财务部的门好歹是锁上的。更何况,财务部门外还有道公司的大门,他记得那大门也是锁上的。

    可是,明明有两重保险,为什么我还是怕的那么要死要活。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内心自我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然后,他听见有人叫他,并没点他的名字。

    那个人是这么称呼他的。

     

    “啧,这不是草食动物么。”

     

    他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我到底该不该回头呢。

    泽田本身对云雀并没太大想法,只是每次云雀站他面前,他的内心就涌出一种这人的存在就是对会计准则亵渎之类的想法。

    泽田不喜欢财务,一点都不喜欢。当初大学选这专业纯粹是因为热门好找工作。他每天的工作之一就是数钱,这项工作让他异常痛苦。能看能摸但却不能拥有,更过分的是如果少了还得自己赔。

    泽田纲吉一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保险箱的钱少了要自己负责,公司为什么就不能做坏账处理掉呢,尤其是在那种不可抗力的情况下。

     

    他和云雀的第一次重逢是因为某种不可抗力的因素。

    泽田纲吉那时还只是个实习生。他每天的工作是跟着自己的前辈狱寺开发票填支票写日记账还有就是去银行。

    狱寺比他大胆多了,泽田每次看到狱寺随便把钱塞口袋后若无其事地从银行出来就忍不住在心里佩服狱寺胆子大,他这样就不怕被偷么,那可是要自己负责的。泽田每天在那短短五分钟的路上不停抱怨为什么公司的福利那么差,出纳去银行都不配车不配保安,多危险。

    但狱寺没所谓。他说:“其实没那么危险。钱这东西,你放保险箱里就安全的不得了。”

    泽田的目光于是注视着保险箱,不就是个墨绿色的箱子么,恩,带密码的。

    狱寺说:“只要加上了密码就绝对安全,除非是知道密码,不然就算有钥匙都打不开。”

    泽田想想,不对呀,如果犯人有榔头或者斧头的话,那不是敲敲总会敲开的。

    狱寺有些自豪地说:“要是那么容易敲开的话,那怎吗能叫保险箱。”

     

    于是泽田一时间觉得心宽了许多,直到遇见云雀。

    云雀出现的那天,狱寺生病请假。泽田摸了一天的钱,觉得手哆嗦的不行。太刺激了,第一次摸那么多的现金。

    指针指着四点的时候,他想,结束了,这漫长的一天总算结束了。他把现金盘点好以后放进保险箱,然后看着闹钟等着下班,一边在心里抱怨为什么狱寺的公司还要打卡。

    泽田在内心对着这种打卡机制有着痛恨,他记得国中的时候,自己几乎天天迟到,大过小过被记得个遍。其实记过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管这个的是云雀学长。

    他那时每天都想着,学校的钟什么时候坏了就好了。

    正如他现在在想的,公司的钟为什么还没坏。为什么那十分钟是这么的漫长。晚了这十分钟,他很可能就赶不上鲁鲁修的直播了,混蛋。

    泽田纲吉想,虽然这一天摸了很多钱,心里很紧张,不过还好一切都很平安,今天钱一分都没有少。如果接下去的每天都像今天那样就好了。

    但是,但是,为什么上天总喜欢和我开玩笑——这是他看到云雀推门进来后的想法,那时离下班只有一分钟。

     

    云雀的表情显得有些雀跃。

    “哟,草食动物,想不到你在这里上班。”

    他走了进来,还是像国中一样带这拐子,泽田心里想,领带和拐子真是奇特的搭配。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这让他想到了自己刚才把一天的现金存银行时的感觉,那时自己的手也是哆嗦个不停。

    “云……云雀学长……请问,你有什么事么……”

    他说:“我是来拿现金的,恩,就你们公司欠我的公司那三百万。”

    他说的一脸的轻松,泽田纲吉一时产生钟错觉仿佛他是来要回自己的三百块而不是三百万。口胡,谁会拿三百万现金回家呀。

    云雀说:“没有么?三百万都没有那还开什么公司。”

    泽田纲吉想,那是句不错的搞笑句,云雀学长居然可以讲的那么一本正经。

    他突然有些佩服自己的镇定了,不但没笑场,甚至还问了个非常有水准的问题。

    他问:“那云雀学长,欠你的那三百万有发票么?”

     tbc
  • 2008-11-30·[1827]我之见

    [1827]我之见

     

    凶案的起源是因为泽田纲吉在吃一块可丽饼。云雀开门进来的时候,纲吉的嘴角还沾着果酱,只是他没察觉。然后,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理所当然,云雀用食指去揩纲吉嘴边的果酱,随后还用舌头舔了下。

    他面无表情地对纲吉说:“沾到了。”纲吉顿时一脸被雷劈中的表情。

    他觉得刚才云雀揩去果酱的时候自己心跳加块了一拍,但云雀随后舔了下果酱他又觉得心跳停止,这心脏跳跳停停本来就像网络抽风时MSN上上下下一样让他不爽了,可没想到云雀竟然还和他说他沾到果酱了……

    这、这情景难道不应该是典型的八点档DORAMA的内容么。

    女主角津津有味地吃着可丽饼,那模样仿佛可丽饼是这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似的,男主角就在她旁边看着他吃可丽饼,帮她揩去嘴边的果酱。

    女主这时才发现刚才自己的吃相或多或少有那么点失态,于是脸红心跳一时间连说话都打了疙瘩,但这一切只是让男主角觉得女主角更加可爱而已。

    他握着女主的手,深情款款地说:“有屑屑。”

    女主那少女心顿时开了花,连背景都是一朵朵的玫瑰绽放,她羞红了脸,锤了下男主角轻声嗔道:“讨厌。”

    泽田纲吉看的眼睛都直了。

    可丽饼呢,可丽饼到哪里去了。

     

    可丽饼在云雀手里,他舔了口上面的果酱后对纲吉说:“味道不错,下次多买两个。”

    纲吉的思路一时回转不过来,昨天那剧情是怎么演下去的,下一句台词是什么来着的。

    好象是女主角继续脸红,声音小的不能再小了。

     

    你这是间接接吻。

     

    可是……这么恶心的台词他说不出来,连那句“讨厌”他都说不出来。他一直想不通八点档编剧的脑内回路,究竟要多少的才华,才能写出“有屑屑”这样的台词……

    他只知道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云雀学长,你手上那半块可丽饼可是我的晚饭啊啊啊啊!

     

    云雀听不见,他吃完后还斯文地用手帕擦了擦嘴巴,然后像往常一样,斜眼看着纲吉。纲吉顿时觉得平时那个云雀似乎一下子又回来的感觉。

    平时被云雀盯着的感觉——就类似小时候晚上回家手上拿着热狗然后身后跟着条狼狗——心惊胆战的。

    其实四个字就能概括。

     

    云雀的手指勾开白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那模样——姑且称之为魅惑吧。

    纲吉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又回到了网络抽风MSN上上下下的情景。

    从八点档一下子跳到深夜挡进展未免太快了点吧,喂,现在天还没黑呢。

    云雀看了看表说:“恩,天还没黑,这个饼你就在给我买三个吧。”

    ……

    泽田纲吉一时间只觉得无语凝噎,他走到路上才想起来,刚才其实还是应该说的。

    云雀学长,那个味道的可丽饼是限量发售的,我买的刚好是最后一个。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