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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5·[云纲]四万亿救市计划
[云纲]四万亿救市计划
题记:入秋了,天气凉了,不如明天就让雷曼兄弟破产了吧。
泽田纲吉走在深秋的街道上,努力地想营造些氛围搓着手。传说中——那是他在学校BBS上看到的——雷曼兄弟的破产并不是因为所谓的金融危机,而是因为秋天到了,天气凉了。一个传说中的美男子穿着黑外套,泽田曾在内心猜测过那个人是否里面穿着白衬衫。他走向自己的爱车时在搓手,正如泽田现在做的事一样。
他自言自语地说到:“入秋了,天气凉了,不如明天就让雷曼兄弟破产了吧。”
所以说,秋天真不是个什么好季节。泽田搓手的时候在思考个很严肃的问题。为什么人与人的差距会那么大。同样是搓手,为什么有些人可以让别的公司破产,而有些人则是被某些公司破产。
事实上,他也没做啥,他只是搓了搓手。恩,其实条件还应该加上入秋了,天气凉了。泽田觉得冷了,那时关完电脑觉得手有些冷,搓手发呆的时候同事说,再这样磨蹭要赶不上班车了。
很多事情的转折在于一念之间。故事总是发生在下班习惯向车站走的男主角突然看到街角开了家咖啡店,思考了一秒钟后他去了咖啡店并在那里碰到了女主角。而事故就是,男主角在去咖啡店的路上出了车祸。虽然泽田有时不那么明白明明是很空旷的街道为什么会突然冲出辆黄沙车而且还一定是闯红灯的。
他是在回到家后才想起来,保险箱的钥匙似乎忘记拔了——平常拔钥匙的那会他在搓手。
他现在的内心就如同这纷纷落下的枯叶,脚踩上去还卡擦卡擦作响,那是种感受拔凉拔凉的。我该怎么去解释这一切,他纠结地想到。云雀学长知道这一切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不管怎么说,他毕竟还算是个称职的财务部长。
泽田想到云雀的时候索性连搓手这一取暖的动作也放弃了,毕竟这情况对他而言再怎么搓也暖不起来。他觉得脚就像是灌了铅,心里挣扎我到底该先抬哪只脚才好。可事实是他哪只脚都不想抬,也觉得没力气抬。
为什么事情会那么奇怪。他突然有些想不明白。
我只不过忘记拔保险箱钥匙罢了,又不代表保险箱里的钱真的会少,毕竟,财务部的门好歹是锁上的。更何况,财务部门外还有道公司的大门,他记得那大门也是锁上的。
可是,明明有两重保险,为什么我还是怕的那么要死要活。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内心自我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然后,他听见有人叫他,并没点他的名字。
那个人是这么称呼他的。
“啧,这不是草食动物么。”
他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我到底该不该回头呢。
泽田本身对云雀并没太大想法,只是每次云雀站他面前,他的内心就涌出一种这人的存在就是对会计准则亵渎之类的想法。
泽田不喜欢财务,一点都不喜欢。当初大学选这专业纯粹是因为热门好找工作。他每天的工作之一就是数钱,这项工作让他异常痛苦。能看能摸但却不能拥有,更过分的是如果少了还得自己赔。
泽田纲吉一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保险箱的钱少了要自己负责,公司为什么就不能做坏账处理掉呢,尤其是在那种不可抗力的情况下。
他和云雀的第一次重逢是因为某种不可抗力的因素。
泽田纲吉那时还只是个实习生。他每天的工作是跟着自己的前辈狱寺开发票填支票写日记账还有就是去银行。
狱寺比他大胆多了,泽田每次看到狱寺随便把钱塞口袋后若无其事地从银行出来就忍不住在心里佩服狱寺胆子大,他这样就不怕被偷么,那可是要自己负责的。泽田每天在那短短五分钟的路上不停抱怨为什么公司的福利那么差,出纳去银行都不配车不配保安,多危险。
但狱寺没所谓。他说:“其实没那么危险。钱这东西,你放保险箱里就安全的不得了。”
泽田的目光于是注视着保险箱,不就是个墨绿色的箱子么,恩,带密码的。
狱寺说:“只要加上了密码就绝对安全,除非是知道密码,不然就算有钥匙都打不开。”
泽田想想,不对呀,如果犯人有榔头或者斧头的话,那不是敲敲总会敲开的。
狱寺有些自豪地说:“要是那么容易敲开的话,那怎吗能叫保险箱。”
于是泽田一时间觉得心宽了许多,直到遇见云雀。
云雀出现的那天,狱寺生病请假。泽田摸了一天的钱,觉得手哆嗦的不行。太刺激了,第一次摸那么多的现金。
指针指着四点的时候,他想,结束了,这漫长的一天总算结束了。他把现金盘点好以后放进保险箱,然后看着闹钟等着下班,一边在心里抱怨为什么狱寺的公司还要打卡。
泽田在内心对着这种打卡机制有着痛恨,他记得国中的时候,自己几乎天天迟到,大过小过被记得个遍。其实记过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管这个的是云雀学长。
他那时每天都想着,学校的钟什么时候坏了就好了。
正如他现在在想的,公司的钟为什么还没坏。为什么那十分钟是这么的漫长。晚了这十分钟,他很可能就赶不上鲁鲁修的直播了,混蛋。
泽田纲吉想,虽然这一天摸了很多钱,心里很紧张,不过还好一切都很平安,今天钱一分都没有少。如果接下去的每天都像今天那样就好了。
但是,但是,为什么上天总喜欢和我开玩笑——这是他看到云雀推门进来后的想法,那时离下班只有一分钟。
云雀的表情显得有些雀跃。
“哟,草食动物,想不到你在这里上班。”
他走了进来,还是像国中一样带这拐子,泽田心里想,领带和拐子真是奇特的搭配。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这让他想到了自己刚才把一天的现金存银行时的感觉,那时自己的手也是哆嗦个不停。
“云……云雀学长……请问,你有什么事么……”
他说:“我是来拿现金的,恩,就你们公司欠我的公司那三百万。”
他说的一脸的轻松,泽田纲吉一时产生钟错觉仿佛他是来要回自己的三百块而不是三百万。口胡,谁会拿三百万现金回家呀。
云雀说:“没有么?三百万都没有那还开什么公司。”
泽田纲吉想,那是句不错的搞笑句,云雀学长居然可以讲的那么一本正经。
他突然有些佩服自己的镇定了,不但没笑场,甚至还问了个非常有水准的问题。
他问:“那云雀学长,欠你的那三百万有发票么?”
tbc -
2008-12-07·冷冷冷
入冬,寒潮,经济危机,裁员。
以上,关键字。
上周一直在做交接工作。周三那天,单独做了一天,结果兵荒马乱的,去银行连东西都没带,还好笔记夹着模版。下个礼拜开始,要独自面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事情自然是很多很多的,交接时候落下的还有之前一直积累的。反正就是让我觉得哪怕是每天加班也是加不完的。本来每天回到家是六点左右,现在这个时间是回到市区的时间。同事也没之前的有趣。其实这么说也不恰当,那里事情多,也有趣不起来。
今天买了个MP3,为的是每天在路上那么长时间能有个消遣。买回来后觉得有点贵,心里小后悔了下。其实现在买MP3是划不来的,这我自然知道。可MP4对我来说也太花哨了点。每天那么累,哪有那个心情去看电子书和动画。哦,在家里的时候倒是把少包3看完了。
少包3,怎么说那感觉呢,雷囧萌并济吧。雷,那个女主外加女配,其实和女主比起来,女配已经不怎吗雷了。那女主,每次看到她在那蹦跶就想这人怎么还不挂。尤其是后来她写信给庞统说如果庞统能保全包拯他娘的安全,她就以身相许。我那时被雷晕了。囧,抄袭柯南金田一圈套等作品很多,其实案件抄袭抄袭也就算了。可我看到那谁对包拯说吧,你知道你总说一句话。包拯问,什么话。真相只有一个。我的内心是真的很囧很囧。萌,庞ALL,包策,展包展策,龙包……我想想还有啥萌的没 。恩,其实我还满萌庞太师的。还有那个凤凰勾魂那案子里那对师徒。尤其是徒弟死前握着师傅的手说,师傅,是徒儿错了……我……我,言语不能了。
然后,现在在想接下去是看啥片。前段时间搜索古风的MV,搜到个欧阳父子的MV,我我我华丽丽的萌了。因为这个 MV,我有点想去看08射雕了。话说回来,我之前一直想看少四的。温的书也一直满想看的。TVBL有段时间很萌很萌,大概就是黄宗泽那时的赌场风云,曾让我萌到想写文的地步,也只是想想,没实践过。
最近有点想反省,总觉得自己太不够上心,不管是写文还是做别的事。每次都是在想,啊,我要写文,大概要写什么内容情节甚至到一些细节的文字都想好,但是就是不想开WORD。大概好比,每次都想,啊,再也不约那人了,但还是会去约的。恩,其实满M的,满受挫的。
有时候想想觉得很难受,于是想想还是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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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30·[1827]我之见
[1827]我之见
凶案的起源是因为泽田纲吉在吃一块可丽饼。云雀开门进来的时候,纲吉的嘴角还沾着果酱,只是他没察觉。然后,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理所当然,云雀用食指去揩纲吉嘴边的果酱,随后还用舌头舔了下。
他面无表情地对纲吉说:“沾到了。”纲吉顿时一脸被雷劈中的表情。
他觉得刚才云雀揩去果酱的时候自己心跳加块了一拍,但云雀随后舔了下果酱他又觉得心跳停止,这心脏跳跳停停本来就像网络抽风时MSN上上下下一样让他不爽了,可没想到云雀竟然还和他说他沾到果酱了……
这、这情景难道不应该是典型的八点档DORAMA的内容么。
女主角津津有味地吃着可丽饼,那模样仿佛可丽饼是这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似的,男主角就在她旁边看着他吃可丽饼,帮她揩去嘴边的果酱。
女主这时才发现刚才自己的吃相或多或少有那么点失态,于是脸红心跳一时间连说话都打了疙瘩,但这一切只是让男主角觉得女主角更加可爱而已。
他握着女主的手,深情款款地说:“有屑屑。”
女主那少女心顿时开了花,连背景都是一朵朵的玫瑰绽放,她羞红了脸,锤了下男主角轻声嗔道:“讨厌。”
泽田纲吉看的眼睛都直了。
可丽饼呢,可丽饼到哪里去了。
可丽饼在云雀手里,他舔了口上面的果酱后对纲吉说:“味道不错,下次多买两个。”
纲吉的思路一时回转不过来,昨天那剧情是怎么演下去的,下一句台词是什么来着的。
好象是女主角继续脸红,声音小的不能再小了。
你这是间接接吻。
可是……这么恶心的台词他说不出来,连那句“讨厌”他都说不出来。他一直想不通八点档编剧的脑内回路,究竟要多少的才华,才能写出“有屑屑”这样的台词……
他只知道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云雀学长,你手上那半块可丽饼可是我的晚饭啊啊啊啊!
云雀听不见,他吃完后还斯文地用手帕擦了擦嘴巴,然后像往常一样,斜眼看着纲吉。纲吉顿时觉得平时那个云雀似乎一下子又回来的感觉。
平时被云雀盯着的感觉——就类似小时候晚上回家手上拿着热狗然后身后跟着条狼狗——心惊胆战的。
其实四个字就能概括。
云雀的手指勾开白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那模样——姑且称之为魅惑吧。
纲吉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又回到了网络抽风MSN上上下下的情景。
从八点档一下子跳到深夜挡进展未免太快了点吧,喂,现在天还没黑呢。
云雀看了看表说:“恩,天还没黑,这个饼你就在给我买三个吧。”
……
泽田纲吉一时间只觉得无语凝噎,他走到路上才想起来,刚才其实还是应该说的。
云雀学长,那个味道的可丽饼是限量发售的,我买的刚好是最后一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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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6·受凉
前段时间嗓子痛的不行,怀疑是感冒先兆,结果到今天实际上也没怎么感冒。结果昨天膝盖那地方开始疼了。然后今天加剧,疼的受不了。
于是去看医生。医生说应该是受凉了,我还紧张的问,真的不是关节炎不是风湿,医生说不是。于是我想想那应该不是啥大问题,就拿着市民卡去交钱开药。结果挂号护士和我说,280。我愣住了,那啥破毛病啊,要开280的药,问题是当时身上还没带那么多钱。于是回去让医生把药缩水了下,最后80块买了两支药膏。
反正吧,一开始就是膝盖疼,结果看完医生后是心疼了。
然后工作上出现人事调动,我也不清楚我是升是降,反正也不知道是否该庆幸没有被裁员,虽然看上去也不怎么远。叹气,本来约了同学逛街,但因为裁员风波最后索性也作罢了。
我一直觉得在这样的事情上,其实我始终够大条的。哪怕是今天经理找我谈话,说在我和我前辈之间最后选择了我留下,也没啥紧张感或者松了口气的感觉。大概始终觉得现在的生活也属于半死不活一口气吊着的状态,找新工作没勇气,留下来又总觉得不能满足。同事和我说你可以两手准备了……我觉得我俩手都搁这悬崖上,哪还能去再腾只手。
不过,反正,失业了大不了就家里宅段时间。反正上网投投简历总有中的机会,真不行K记蓝蓝路也是可以活的。也可以考虑收敛心性继续考试。其实如果真的可以,我还是满想能再当学生的。现在回忆那段日子,真怀念。
前段时间CC3见眼眼那段,眼眼就说和照片上的不一样,她说的照片是我大一春游拍的,非常的青春。现在整个人都老了许多,上次见同学她就说,你咋老了那么多。我顿时被雷劈中的感觉。于是回公司立刻咨询公司那个化妆男达人。哎哟,这样讲起来,其实这工作还有点好的地方就是同事之间的共同话题都很多。但马上要换一个了,心里真没底。
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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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8·收到本子了
昨天晚上千月抱怨了半天快递来的慢,于是本以为大概要明天才能收到本子,结果没想到今天中午就收到本子了。
荡漾,240P的本子,没有啥插图拉页,全是文。团子说这本还是满值的。
文大概除了那个流转荒野和那啥1827七变化之类的文没看过,其他应该都看过。这两天可以重温下。
上周和她们那群寝室的聚了下,吃了个火锅。好久没见了,平常都有工作都不怎么联系。生活变化倒是满大的。又有俩人被预定或者将要被预定。
反正我那时听听吧,最后也就说了句,要小心……
如果真的能后悔,当时我一定会后悔,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最近对狗血的东西突然又萌了起来。大概脑内像是在听绝世小受,那充满狗血的桥段与台词突然觉得很萌。于是我想起最初写的一文,当初写那文就是想让T对E说句,我该拿你怎么办。现在的话,大概还是要写篇1827文,27对18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恩,做个回应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