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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9·春花烂漫
今天一个人去看了樱花,坐车到净寺,然后步行到柳浪闻莺,再逛了会西湖银泰,买了瓶水,然后回家。
柳浪闻莺那有个景点叫日中不再战。我看到那块友好纪念碑的时候震精了。然后转念想想,反正是小鬼子写的,谁管他呢。

后面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樱花。

当时天气不算好,比较阴,不过还好,万一是个大晴天那肯定人多死。
还有大片大片的紫色铃兰(花名我胡诌的。)话说这地的保安让我觉得异常有爱,一片花田三俩保安拿着大喇叭盯着,说,文明点,不要进去,距离美你懂不懂,距离美。听了笑喷。
停在青阶上的翠鸟,很漂亮。
柳丝正长
桃花正艳。(汗,这个到底是桃花还是樱花还是杏花或者是别的花||||)
人生何处不七彩。
最后一张樱花,完工。 -
2009-03-15·[云纲]如果活着是为了喝下午茶(1-2)
[云纲]如果活着是为了喝下午茶
泽田纲吉偶尔会觉得工作很痛苦,偶尔,只是偶尔。那时他站在他上司——里包恩面前,绞着手痛苦地回忆着当初里包恩是如何向他保证这是份多么轻松并且没有压力,甚至可以边工作边吃蛋糕。可事实上,他才干了不到三个月,已经感到往事是多么的不堪回首。
实践证明完全就不是那回事。
里包恩说:“所以说,蠢纲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么?”
泽田想说,你你你骗了我。可到最后他还是把这段话怯生生地吞到肚子里,有些哀求地说到:“这真的不是我的错。”
里包恩有些无奈地摊手:“可云雀投诉的是你。”
听到云雀的名字,纲吉就想到他那张传说中面瘫的脸,一下子觉得人生艰难到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里包恩踮起脚,勉强地拍拍他的肩:“恩,去和云雀沟通沟通吧,也许事情还会有在转机说不定。”
纲吉前一刻看着里包恩的身高内心还有些骄傲感,这一刻突然像被扎过的气球,底气急速被抽干,饶了我吧。
他想起上一次和云雀的交涉,那种感觉就像是暑假中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自己不穿鞋在街道裸奔而且还流着冷汗。
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之前,他刚目睹了起凶案,凶手是闷热的天气。死者——虽然它进仓库的时候还活着——本来预备送去动物园的一头海狮,一直不停地撞着笼子。原因不明。
他的搭档斯帕纳是个即使天塌下来也不影响他继续啃棒棒糖的混蛋,指望他那是瞎指望。他第一天到仓库看到斯帕纳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里包恩果然没有骗我,这果然是份可以没有压力甚至可以上班吃蛋糕的工作。
可当他看到事情发展到这样,斯帕纳还悠闲地喝茶的时候终于觉得有些忍不住了。
“斯帕纳前辈,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斯帕纳歪头看着那正在撞笼子的海狮摸着下巴说道:“它是不是不喜欢被关起来,难道是想逃亡么?”
胡说,分明是天气太热了。他早就建议过里包恩给仓库安个空调,可里包恩却回答仓库明明有电风扇就够了。你看,现在出状况了吧。
泽田看了看表,已经过去20分钟了。20分钟前他打电话给动物园的时候对方答复会在15分钟内赶到。可事实上那海狮撞了20分钟的笼子动物园的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说,泽田。”斯帕纳拉了拉他的衣角,“耐心地等等吧,要喝茶么?”
怎么喝的下去!
海狮终于停止撞笼子的时候动物园的工作人员赶到了。
对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黑色的长裤外加黑色的皮鞋,整一黑白双煞的打扮,连表情都很黑白双煞。泽田一时间有些被吓到……
他想,我对面瘫是再也没有期待了。
斯帕纳在海狮撞笼子之后云雀赶到之前,一边喝茶一边和纲吉描述着他们的大客户——并盛动物园。
斯帕纳说,公司和并盛动物园的来往是从出口乌龟开始的,据说是很名贵的绿毛龟。他第一次和云雀见面是因为把并盛动物园的乌龟给运死了。
泽田说:“等等,怎么运死的。”难道乌龟也会撞笼子,不可能啊。
斯帕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第一次是因为操作不小心把冷藏打成冷冻了,所以乌龟在运输途中被冻死了。”
泽田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心在三伏天就像那些乌龟一样被冻住了,好冷,这种失误当笑话都嫌冷。
“第二次是因为到了目的地后忘记把乌龟及时移到冷库,结果乌龟被热死了。”
于是泽田开始感叹并盛货代是个神奇的公司,这乌龟冷冷热热的真是太能折腾了。最让他觉得神奇的还是都运死过两次乌龟了,并盛动物园居然还委托并盛货代进口海狮……
“可是,谁叫并盛町只有一个货代公司。”
泽田一下子不知道这到底是并盛动物园的不幸还是并盛货代的不幸,亦或者是保险公司的不幸。
云雀的声音对于泽田来说是冰火两重天,反正他就是那只又冷又热的乌龟。
云雀说:“你就是那个打电话把我叫来的人?”
泽田纲吉明显感受到了对方不留情面的打量,他想好歹我们多少也是要负上点责任,于是有些不安地低下了头。
只是很快,他又听到那个冰火两重天的声音说:“你就是那个把我的海狮弄死的家伙。”
纲吉那仅有的,微薄的罪恶感就突然的,那么轻易的消失殆尽。
我果然不能对黑白双煞有什么期待。云雀先生甚至用的是肯定句,那是赤裸裸的污蔑。
纲吉说,虽然我非常同情那只海狮,可它的死和我们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然后云雀眉毛都没抬一下地说道,是么,都死你们仓库了,现在尸体还放那,你还好意思说和你没关系。
纲吉转念想想,似乎有那么点道理,可是,可是,天气热也的确不是我能控制的。
云雀又说了,上次运死乌龟的时候你也这么说,你这个家伙真是不负责任。
什么,什么乌龟。乌龟的时候我还没来呢……
回忆结束。
里包恩坐在位子上开始悠闲的喝着下午茶。
泽田纲吉对这个老板有着很复杂的感觉。
反正是个自己无法下定义的人——他这么评价里包恩。
他曾在仓库没事和斯帕纳打牌的时候讨论过里包恩,他说,面对里报恩,他唯一能骄傲的就是他那平时看起来比较寒碜的身高。
斯帕纳俯视着他半天,最后说了句非常有深度的话。
泽田纲吉至今还记得斯帕纳那时说话的语气。
他说:“BOSS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居然和牛顿一样牛。泽田纲吉肃然起敬。
只是,当他和里包恩面对面的时候,那种肃然又会不知不觉被他丢一边去。
里包恩说:“纲吉,其实你工作的时候表现不错。”
泽田想,瞎的,全并盛货代的人都知道,管仓库就是个喝茶吃棒棒糖偶尔还可以切块蛋糕的工作。
“可是……”
你看你看,被我猜中了吧,里包恩,我知道你想把我裁了。你不用一开始那么安慰我的。
“云雀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
恩,这我知道,得罪大客户总是要找个替罪羔羊的,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炮灰。
“而且,云雀还欠着我们公司不少钱。”
诶诶?气氛直转直下,怎么现在老板裁员还会和被裁员工谈公司债权债务关系么……
“所以等会打电话你不用怕的。”
……里报恩,我还是宁愿你裁了我……
泽田纲吉拿起电话的时候手还在抖。里包恩那时就在他身边,站凳子上掂着脚拍拍他肩说:“放轻松点,蠢纲。”
然后吧,泽田纲吉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一下子脑子短路。
他笑了出来。
云雀在电话的那头说:“你很开心,草食动物?”
泽田纲吉一时悔的脸都青了。他想,里包恩,你这下可害惨我了。
里包恩却一点自觉都没有,反而像个唆使犯一样念着:“蠢纲,快说啊,他们并盛动物园还欠着我们公司多少运费。”
可没等泽田纲吉开口,云雀就说了:“那只海狮价值20万,草食动物,你说,你该怎么赔我。”
泽田纲吉一下子什么底气都没了。
“云……云雀先生……是20万日元么……”
“别开玩笑了,是20万美金。”
泽田纲吉一下子呼吸不能,他的内心只有一个疑问,20万美金换算成日元到底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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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4·踩在3.14尾巴上
还有半小时就维权日了,想了想还是来更BO了。
3.14是个对我来说挺不寻常的日子,同学的生日啊,虽然已经不联系了;爷爷的忌日,那年我高考,知道后在阳台哭了场,可其实家里关系处的也不算好;还有能想起来的就是喇嘛暴动血案,08年中国过的很糟糕,我也过的一塌糊涂,但不管怎么说,咬紧牙关也到了09年。月底生日,再过一年就本命年。
和化妆男上课的时候看到他手上的红绳,挂着的金饰满精致的,于是指着那块东西问他,真金还是……还没问完就看到里面那层颜色不是金的。然后再问多少钱,对方说100多,我心里顿时在滴血了,妈呀,渡的都要100多了,那真的……
今天继续是去看中医,这几天脸上一直冒痘,原因不明。按理我最近也没吃辣,也没熬夜,生活作息规律的不得了。又天天被中药斯巴达着,没道理啊。
路过河坊街的时候买了条手链,买回来后发现,太大了。苦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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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5·冻死在春天
为什么春天了,但天气却比冬天还冷。为什么这个雨下个不停但有些地方还在闹旱灾。
好吧,那么冷的天气我裹着羽绒衣不想动,哪还有心情去种一打人民币下去。然后去拿工资条,出纳告诉我,工资以后只会越来越少……
可恶,我想为国家做贡献,我想成为纳税人啊!!!
化妆男说,下个月个税起征点调至2500,我以后每个月可以省3块了……一个领导的税可以抵100多个我……
我觉得吧,估计1000个化妆男都可以抵了……
拿到公司发的蛋糕票了,价值150,同事说,尽管工资缩水了,但好歹蛋糕票没缩水。我在想,什么时候去次丹比,之前吃的那个寿司蛋糕味道不错。
周末妇女节,公司组织茶楼,我打算解决完早餐中餐领完小礼品后和同学唱K去。我这都多少年没唱过K了,上次唱……算了,如果可以,真希望没有上次。
